当薛洋问她怎么了的时候,难不成告诉他,本来我想跟陆毅臣做交易,中途太害怕了,不小心干碎了陆毅臣的车窗玻璃,脚脖子有点疼?
“我……我不想了。”
“耍我?”
“你先起来。”小手试了几次,却还是没能把身上的人推开。
男人的目光慢慢沉下来:“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宠得她无法无天,口不择言,在她眼里自己跟慈善家一样,只要她家一出问题,他就必须出手相救。
她把他当什么?
一个随时帮她收拾烂摊子的工具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陆毅臣动怒了:“舌头呢?”
夏树并不想纠缠,可是,当听到他义正言辞的说‘宠’这个字的时候,竟觉得异常讽刺。
“老公宠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却说的跟恩赐一样,以为是古代吗?
“听你的这么说,我好像做的还不够好?”陆毅臣故意曲解了她话中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说的任何话都带着一股情色的味道。夏树脸皮薄,两句话一逗脸就开始发红。
陆毅臣盯着那张慢慢被晕染的红润的小脸,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令他莫名恼火,大手沿着衣服的缝隙钻进去,一接触到她滑嫩的皮肤,夏树顿时绷住了所有神经,说的好好的,怎么开始摸了?
“唉唉唉……你干什么?住手……陆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