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下意识的抱住臂膀:“没……没事。”
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可怕,一种是凶神恶煞,满脸杀气的人。另外一种就是陆毅臣这样的,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门儿清。
她甚至怀疑,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陆毅臣……”
“嗯?”
“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男人松散的笑起来:“我有那么无聊吗?”
“如果不是派人跟踪,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见她一直纠结这件事,陆毅臣决定跟她摊牌:“手链里有个追踪器。”
夏树一惊,下意识的去抠链子。
男人一把摁住她:“敢摘下来试试看。”
“你没事在我身上装个这玩意儿干什么?”
“是为了你安全着想。”
夏树抽搐着嘴角:“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外头结了不少仇家?”
贪生怕死的小模样丝毫不带掩饰,陆毅臣伸手托住她尖尖的下巴:“怕了?”
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太仗义,急忙否认:“我怕什么,我……我是在担心你。”
“言不由衷。”
夏树小脸窘迫,这个也能看出来?
“这条链子不光可以追踪,还附带测谎。”男人凉飕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