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就到了月末,办公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晚上吃什么,看见夏树过来,大家立刻起哄要她请客。
“我们都等你好久了,这顿饭到底能不能吃啊。”王哥问。
戴祖宁在旁起哄,夏树一咬牙:“就今晚。”
反正回去也要对着陆毅臣那张死人脸,倒不如跟同事一起吃吃喝喝。
下班之后,夏树率领着一票大军杀到了左家胡同。那儿的饭店物美价廉,再怎么吃都不会超过五百块。
点了八九个热菜,四个冷盘,又叫了几箱啤酒,结果可想而知……
“夏树,你手机响了。”戴祖宁推了推旁边的小女人,提醒她接电话。
夏树眼皮子都没抬:“别管它。”
“万一有人找你怎么办?”
“不管是谁,今天我是你们的。”
一句话取悦了所有人,大家的热情再次被勾起,一起举杯相互碰撞。
啤酒沫子四溅,夏树一仰脖子干掉了杯中酒,眼睛迷离的望着角落位置,仿佛那儿正站着一个人。
有什么了不起,她就是看不惯陆毅臣那副唯吾独尊的臭屁样子,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能主宰全世界了?
她偏不让他如愿。
酒局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摇摇晃晃的推开别墅大门,冷不丁被沙发上的男人攥住了全部的视线。
灯光将男人五官雕琢的无比深邃立体,一股不容人忽略的强势气息扑面而来,夏树震了一下,刚想退缩,可一想自己又没犯什么错,干嘛要退缩?
她昂首挺胸的朝楼上走,假装没有看见他,谁知刚踏上一层台阶,就听见背后升起的冷鸷嗓音:“站住。”
她徐徐回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