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陆毅臣开始动摇,不由得放缓音调:“确定借给薛洋了是不是?”
打都打过了,还要问?
“是不是?”
“是!”
“很好。”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三番五次给她机会,是她不想要,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手腕高扬,精准的对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屁股挥了过去。
“啪……”清脆的撞击声,叫夏树疼得浑身紧绷,这家伙下手真够重的,而且专挑受伤的地方打,双层叠加可想而知有多痛了。
“疼……”她哀叫了一声,被疼痛冲昏了头脑,夏树怒目瞪着背后的男人:“有本事就打死我。”
看着她振振有词的模样,陆毅臣脸一沉,过了今晚,他要她以后半句谎话都不敢说。
欲火跟怒火惨在一起,顿时叫男人露出了残忍的本性。
耳边传来皮带锁扣的碰撞声,可惜后颈被摁着,角度有限,只瞧见皮带跟蛇似的从他腰间抽离。
“你……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开始脱裤子了?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望着被压制在身下的小人儿,她脸上的惊慌尽收眼底,看得出来,她在害怕,只可惜,已经晚了。
对折皮带后,陆毅臣照着刚才的印子挥舞过去,皮带卷起空气,咻地一声。
“啊——”夏树陡然拔高嗓音,叫的惨绝人寰。
皮带跟手比起来,自然是皮带的摧毁力更大,火烧火燎的感觉瞬间从屁股上传递到脊椎,夏树疼得在床上乱蹬,眼眶里登时涌出一团泪花:“疼……疼……别打了。”
陆毅臣充耳不闻,他是铁了心要她记得今天的教训,所以,这才仅仅是开始。
房间的隔音很好,任由夏树怎么喊救命,外头依旧平静无波,劳伦斯有条不紊的布置着餐桌,美味可口的食物被端上桌子,劳伦斯抬头看了一眼钟表:“上楼叫太太跟先生下来吃晚餐。”
王敏自告奋勇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