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陆毅臣多想,夏树连忙道:“你怎么不睡觉?”
“喏……”他指了指沙发上吐着舌头的狗子。
跟劳伦斯聊完天后,刚准备去睡,没想到走廊的尽头突然奔过来一个黑影,紧接着大腿就被抱住了,这段时间夏树忙得很,没功夫陪它玩,寂寞空虚冷的狗子突然变聪明了,居然晓得越狱出来找乐子。
看着这只狗,陆毅臣突然有种做了爸爸的意识。
“小树。”他唤了一声。
哈士奇激动地原地弹跳,围着他的腿欢悦的蹭着。
然后就开始玩啦。
连他都佩服自己,居然跟一只狗玩那么久。
夏树打个哈气:“不早了,赶紧睡吧。”
“嗯。”
她抱起小树朝楼上走去,本想把它再放回自己的小窝里,推开门却发现笼子居然被咬坏了,夏树气得往它脑袋上一拍:“这个月都换多少笼子了。”
狗子委屈的呜咽一声,把头埋入了她的臂弯里。
没有别的办法,夏树只好把狗子带回主卧,想着明天换个结实一点的笼子。
第二天一早,夏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只死狗居然在他床上尿了,很完整的一个大圆圈,估计最近上火,颜色偏深。
夏树颤抖的拎着被子,恨不得拿个锅把它炖了。
“抱歉太太,采购要下个月才能过来。”一早得知夏树的床铺被狗尿湿了,劳伦斯低眉顺眼的跟她解释原因。
夏树惊悚的发现,劳伦斯说的居然是中文。
“这么大的别墅,就一床被子吗?”
劳伦斯露出微笑:“没关系,清洗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