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一沉。“宁王皇叔这事信口雌黄上瘾了么?害死祥瑞,引发国家动荡,孤疯了傻了,要做这等事?”
“那可不一定。与其眼睁睁看着一个安稳宁静的国家被其他兄弟掌控在手心里,那你宁愿它动荡起来,甚至被那些狼子野心的外族撕咬得千疮百孔也无所谓,毕竟在这一片土地上,你是王。那么不管外头打得再厉害,你又不用置身其中,你依然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肆意挥洒你的王权。”宁王慢悠悠的道。
太子双眼死死盯着他不语,宁王则是眨眨眼:“太子殿下,您确定不赶紧将西宁侯世子召进来仔细询问经过吗?这可是事关我天朝稳定的大事,而且皇上病了,您在监国,那么这件事要是办得不好,那责任可就全都落在您头上了。”
太子立马转头吩咐:“将西宁侯世子请进来!”
吩咐完了,他再冷了看向宁王:“你到底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您终于不想再和微臣虚与委蛇了?”宁王连忙出了口气,“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要离开京城,和我的妻儿一道前往封地,过一世安稳无忧的日子。”
“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太子不信。
宁王摊手。“太子殿下您应当知道,微臣从小就是个闲散王爷,身边认识的人除了御膳房、内务府的,就是外头那些大商人。这些人有钱是有钱,但却没有一个手握实权的。就我这样的人,在争权夺势上头根本一点本事都没有,那你又有什么好防备着微臣?”
“微臣现在搬出覃家人过来威胁你们,其实也只是想让他们居中做个见证,好让咱们做个交易。”
“好话坏话全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还让孤说什么?”太子冷哼。
“太子殿下您如果不想说话,那就让微臣继续说下去好了。”宁王点点头,也就真个在太子和皇后的冷眼注视下继续开口说道,“这个消息是我的保命符,这件事我心知肚明,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必定也是清楚的。所以要想活命,我就不会出去乱说。所以等到了封地,微臣也会乖乖的。”
太子双眼微眯,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宁王看了许久,久久没有说话。
皇后却道:“太子,你别听信他的鬼话!这个人看似温和无害,但其实狡猾得很,现在他不就在拿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威胁你?更别提,永乐侯一家更是一群惹事精。只要他们活着一天,他们就一定会继续惹是生非!”
“永乐侯他们一家子,这个微臣还真控制不住。”宁王立马点头。
太子听了,他却立马颔首。“孤知道了。这件事,孤答应你。”
“太子!”皇后低呼。
太子却根本不看她,他径自摆手。“好了,事情解决了,你们可以走了。”
“是,微臣告退。”宁王毫不犹豫的行礼退下。
覃家家主等人见状,他们的目光也迅速在皇后太子母子脸上扫过一遍,也跟着退下了。
他们这一班人马在皇后寝宫门口和匆忙赶来的甘世睿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