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成来到公堂上,又如法炮制想甩出身份压制住县太爷。可没想到,他话刚出口,县太爷就冷冷一笑:“早在你过来之后,本县就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的确,京城里是有一位汝南王,但汝南王膝下只有一位世子,而且世子体弱多病,从小就没有离开过京城。你这又是哪里来的一位公子,和汝南王什么关系?”
宋学成立马目光闪烁起来。
高天赐傻了。“你不是?那你是谁?你从哪来的?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害得这么惨?”
宋学成根本不理他,而是冷冷看着县太爷:“我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你如果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别说!这个人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起话来,姿态竟也有几分清高孤傲。即便人站在公堂下头,但看着县太爷的眼神里也带着满满的高高在上,县太爷都被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
但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吓唬到的人。这种虚张声势的人他见多了!
而且,他心知肚明自己是高风这边的人。那么,高风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对待敌人,他根本就不用手软!
于是,县太爷冷哼:“本县管你是谁!你既然拿不出证明你身份的东西,那现在你就给我跪下!”
左右衙役也立马上前,一脚狠狠铲在他的后膝窝上,迫使他双膝着地下跪了。
高天赐见状,他更是吓破了胆。都不用县太爷审讯,他就赶紧趴在地上磕头:“青天大老爷,这件事真的和草民没关系!草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求求您宽宏大量,饶草民一条生路!”
然后,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给倒了出来。
宋学成见状,他只嘴角轻扯:“早知道你没用,但我却没想到你能这么没用。你还是刷新了我对软蛋的认知。”
高天赐赶紧往旁爬了爬,和他拉开距离。“我和你不是一伙的,你离我远点!”
宋学成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县太爷也一脸冷笑。“现在本县只问你们一句——给双柳村所有养蛇的人家下药,这件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是。”宋学成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好!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你就该得到应有的惩处!来人啊,把口供拿去给他们签字画押!”
“是!”
衙役们将口供递过去,宋学成爽快的签了名字按下手印。高天赐也哆哆嗦嗦的照办了。
等衙役将口供递回到县太爷手上,县太爷满意颔首。“既然你们已经认罪了,那么按照我天朝律法,蓄意侵害他人家产,数额巨大者,处罚金二十两,流放一千里!来人,先把他们按住,一人打二十板子再说!”
“是!”衙役们当即上前,就将宋学成和高天赐按住,高高举起棍子。
“等等!”宋学成大惊,“不是说了罚金和流放,没说要打板子吗?”
“这二十板子是打给双柳村的乡亲们的!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可恶,光靠天朝律法完全不够,本县对你们施以重刑,否则难解贫苦百姓们的心头之恨!”县太爷义正辞严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