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是在好心提醒顾采宁。
但顾采宁毫不犹豫的点头。“不管便宜不便宜,这个东西我都要,你就只管做好了!”
师傅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看向高风,等着这个一家之主发话。
高风眼中迅速划过一丝不悦,他冷冷点头:“我家一切都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股冷意袭来,师傅莫名打了个哆嗦。他赶紧低下头:“哦,这样啊!”
就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认真钻研起顾采宁交给他的针筒来。
他足足研究了半天时间,才把针筒放下。“我来试试吧!”
只不过,寻常吹那些杯盘碗碟什么的倒是好弄,这针筒他以前见都没见过,结果现在刚见到就要做出一模一样的来,吹玻璃师傅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连忙叫上徒弟,两个人烧起玻璃料,等烧化了,师傅就拿起一根长铁管插进装着玻璃溶液的炉子里,蘸取适量溶液后,开始一边旋转,一边透过中空的铁管向另一头吹气。
一连吹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停下嘴,看看铁管另一头那个瘪瘪的小东西。“哎,失败了。”
“失败了就重来。”坐在一旁的顾采宁只道,脸上不悲不喜,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发生。
师傅听了,他顿时不敢懈怠,忙不迭将那个失败品敲下来,然后再用铁管去蘸取玻璃溶液重新吹制。
一连吹了十几次,他吹得嘴巴都发麻了,才终于吹出来一个勉强合格的针筒。
顾采宁接过来看一看,她就点头。“可以了。”
“太好了!”
听到这话,吹玻璃师傅还有徒弟几个人顿时都欢喜得蹦跳了起来!
不过,吹完了针筒,还有针筒里的推杆,要做成能塞进针筒里却又不能留下多少缝隙的大小,这也是个技术活。师傅和徒弟又折腾了许久。
到最后,当所有附和顾采宁要求的东西都被做出来的时候,那都已经是两天后了。
等把一套针筒都做完,他都忍不住擦擦额头上的细汗:“你们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小了,做起来又费神又费事。这么一个东西,我怎么也得向你们收一两银子!”
“没问题!”顾采宁当即颔首,就让高风去拿了十两银子过来,“你给我一共做十个。”
“要这么多呢?”师傅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你要这东西干什么的?”
“滋水啊!”顾采宁道,就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牛筋垫垫在推杆底部,再把推杆塞进针筒里。
针筒顶端放进水盆里,推杆轻轻朝上拉动,就将盆里的水吸入针筒里。然后,顾采宁再轻轻一推推杆,蓄在针筒里的水立马就顺着针筒顶端那个细小的口子一股脑喷射出来,形成一股细小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