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宅离开，沐歌把电话打给祝吉，“招聘开始了没？”
“已经挂到招聘网上去了，而且值得高兴的是已经有人开始报名了。”
“那就好，我现在在回公司的路上，大约二十分钟后能到，你吃过午餐没有？”
“吃过了。”
“那你准备好，我们俩去跑一下客户，看看能争取多少老顾客继续合作。”
“好。”
整整一个下午，沐歌和祝吉见了七个曾经的老客户，可惜没有一个给准话说要继续合作的。
从茶馆出来，沐歌微笑着说了一句，“看来是有人堵了我们的路。”
“现在我们怎么办？”老客户一个没有对她们来说情况太不利，毕竟客户群体就那么多。
“没关系，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总会有办法的。”沐歌对此早有心里准备，争取不来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祝吉嘴角一抽，似乎没想到沐歌会说这样的话。
沐歌见他没吭声，转头看了他一眼，“干嘛，觉得我粗俗？”
“只是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粗俗谈不上。”
“这要是枭墨轩在这里，免不了又要说我两句，但我认为人活着就要随性一点，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该爆粗的时候就爆粗，该发泄的时候就发泄，何必为了别人那么两句夸奖而难为自己呢？”
“赞同你说的观点。”
沐歌微笑着看了看时间，“走吧，回公司看看还有多少人想要抛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