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低头,“都怪我不好。”
“不,怪这个兔崽子。”吴凌恒拿有田烧重重的砸在吴攸宁头上。
吴攸宁委屈极了,“爸,这样会打傻了的。”
“反正你已经够傻了,听着,船会在沪靠岸,你先下去找你爷爷。”吴凌恒给了吴攸宁一封信,让他去找吴军阀。
吴军阀一开始在前线打头阵,后来受了不少伤,孔二顶上去之后他就退居二线养伤。
如今吴家兵败如山倒,吴军阀恐怕正烦着呢。
从天上掉下一个养到了十多岁的便宜孙子,说不定能高兴起来呢。
吴攸宁一瞪眼,“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要和你母亲一起去战场,唔,船在庆州会靠岸。”吴凌恒看着航海图道。
吴攸宁有些担心,“母亲怀着妹妹,去战场不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母亲现在离不开我。”吴凌恒独裁道。
吴攸宁看着婉兮,“我想呆在母亲身边保护她。”
“军令如山!!”吴凌恒道。
吴攸宁小声咕哝,“我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我……”
“真是难管教,生你不如生个叉烧。”吴凌恒又用瓶子砸了一下吴攸宁的脑袋。
父命不可违,轮渡到沪的时候吴攸宁下船。
吴系的战火得亏还未烧到元术镇,但是元术镇已然不再繁华,渡口显得十分破败。
一路南下之后,他们并未在庆州下船。
在庆州渡口的前一个渡口,汾城就停下了。
以黑田大家族的身份下船,受到了段系的热烈欢迎。
当日下榻了汾城最好的一处饭店,段薄擎的一个少尉亲自来作陪。
少尉讨好的给吴凌恒倒酒,“黑田君,你长得真像我们敌方的一个将领,你要不是从日本的轮渡下来,我很可能就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