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与宇文璟都已经去上朝,年韵因为南阳王的事情神伤了许久,但也知道无论如何南阳王的遗体也不可能运到临淄来,她也不可能现在敢去。
南阳王府历来镇守西南边地,南阳王的身躯,也是要葬在益郡的。
只是南阳王本身已经是一品亲王,如今身死,功勋也上不去,只能加了谥号。
谥号终究是虚名,南阳王世子现在已经被册封为新的南阳王。
南阳王的嫡女年清楚在此一战中,已打出威名,一是为了推行女官令,二也是为南阳王殉国做出封赏,所以宇文昊下旨册封年清醒为国安郡主,特允为带兵女将可上阵,替其父报仇。
虽然与曾经的文颖一样是郡主,但是封号为国安这身份便不同了。
年清醒也退下了红装,换上了男儿装扮,跟随年清楚在前线对阵。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顾浔走了,文颖去了膳厅时,宇文璟留下的人在文颖身边耳语了几句,文颖点了点头,坐到了年韵身边。
“雅儿,长安如何了?”昨夜的动静年韵也是听到了的。
“来了葵水,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文颖轻声道,“那晋国的二皇子已经走了,约莫对长安有些影响。”
年韵点点头,手中的勺子在粥中搅了一搅,“缘分二字,最是奇妙。”
跟着太后看了多年的经书,年韵也缓缓摸索了一些奥妙。
“公主来了。”婢女远远看着拾缀好了的文灵过来,朝着年韵和文颖汇报道。
难得的,文灵没有活泼乱跳。
而是规规矩矩的朝着年韵和文颖行了礼,才坐下。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文颖和年韵都知道此事,但是眼下却要当做不知道一般的用过了膳。
文颖还要回宫侍奉太后,所以年韵便先让她走了。
婢女们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走后,年韵才牵着文灵的手道,“长安,娘心情有些沉闷,陪娘去院子里走走可好?”
“嗯。”文灵点点头,也是乖觉的应下了。
往常自家的小女儿是自己说一句话,她能回三句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