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灵还属于懵然的状态,看着地上跪着的弈雨和弈棋,“你们怎么不起来?”
弈雨和弈棋顿时缩回了脖子,回去继续跪着。
弦琴看了一眼,轻声道,“公主醉酒,做了有失体仪的事情,王上大怒,罚了弈雨和弈棋在这里跪着、。”
“她们跪了多久了?”文灵眨了眨眼。
“一夜了。”金珠道。
文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这件事情不管弈雨和弈棋的事,是我做的。”
文灵晃神,当然想了起来。
虽然她记不得细节了,但是她还是能记得,青天白日的那些画面。
“公主,弈雨和弈棋乃是公主身边的婢女,如今公主还小,弈雨和弈棋没能劝说公主,何事该行何事不该行,王上说了,一直跪满十二个时辰。”
要罚公主的话。
公主可能记吃不记打。
转头跪了就忘事儿了。
只有罚公主身边的人,公主才会记住。
果然弦琴一说话,文灵就急了,“父王也得讲道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情与她们无关。”
弦琴板着脸,到底是在年韵身边伺候的,可没有被文灵的公主头衔给吓住。
“公主现下不能出去,王上和王后吩咐了,这几日都不会见公主,若是公主身体上有任何的不适,可召太医过来,但是公主却不能出去,也不能见王上和王后。王上也说了,除非公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否则贸然为弈雨和弈棋求情一次则多加一个时辰。”
“请公主怜惜奴婢们,莫要为奴婢们求情。”弈雨和弈棋识时务的重重一叩。
文灵虽然知道是自己玩脱了,但是她不想认错。
所以小脸比弦琴板的更厉害,“父王母后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吗?”
弦琴叹了一气。
王上和王后主操碎了心,为了不让公主远嫁晋国,想了各种办法。
可是最后公主却巴巴的把自己送了上去,王上气的不行,晚上过来看公主,来回看了好几转,早上才黑着脸叹了气走的。
“公主也当体恤王上,公主是王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王上不舍得公主走,可是公主喜欢上了晋国的二皇子,却又不肯承认,王上苦心盘算的一切,可是却因为公主自己而毁于一旦。”弦琴低声道,“公主可以说喜欢晋国的二皇子那就是喜欢了,可是公主也该同王上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