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是李大个夫妇指认秦清灵的证据。”陆知暖邀功似的将供词递了过去,笑眯眯道:“有了这个,总归能叫秦清灵老实一些。”
萧元璟说道:“只是一张口供,她若想赖账,有的是办法。”
陆知暖则傲娇的哼了一声。“只要她在京城,我就有办法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敏国公不是贪了母妃的东西嘛,你瞧着吧,我定叫他怎么吞进去的,怎么给吐出来。”
萧元璟见她这小模样,也是心情好极。
“哎,幸好那敏国公不是你亲舅舅。”陆知暖感慨道。
“怎么这么说?”
“人都言,外甥肖舅。秦清灵都是这幅德行,能教出这样闺女的敏国公,只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小皇婶儿说的对啊,那敏国公宠妾灭妻,妾生的女儿当眼珠子似的疼着,发妻生的嫡长子,却是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当真是狠心至极。”
萧云策大咧咧的从外头进来,见到桌上菜肴,也是咽了咽口水。“这,刚吃饭啊。”
陆知暖瞧他这样子就觉好笑,吩咐赵茹燕又添了双碗筷过来。
“敏国公的发妻已故多年,听闻那长子十多年都杳无音讯。”
这些事儿,在京城里,倒也不算什么秘密。
萧云策看了眼萧元璟,见他没什么表情,便道:“当年敏国公夫人秦氏与蝶妃娘娘关系甚好,秦氏夫人故去后,小皇叔暗里也没少照应秦大公子,只是罗姨娘太过狠毒,小皇叔一时不查,叫她钻了空子,也幸好补救及时,好歹还是救了秦大公子。”
“秦大公子对敏国公失望至极,不愿再回府中,便拜了庆和堂的师父,改了名讳,学了戏。”
话说到这儿,陆知暖猛一抬头。“所以,秦沅笙……”
萧云策点了点头。“没错,因着她母亲亦是姓秦,故而,他并未将姓氏改了,只不过,此秦非彼秦。”
她又看了眼萧元璟。怪不得当初被秦沅笙认出了身份,他仍旧淡定,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关系啊。
“你不是说,你跟秦沅笙不熟的嘛?”
萧元璟道:“是不熟啊,不过是看在母妃面子上,照应些许罢了。”
陆知暖闻言,撇了撇嘴。
见萧云策吃的香,萧元璟蹙蹙眉。“你来这里作甚,若没事儿,吃完了赶紧走。”
萧云策见他小皇叔面色不善,心道,这才刚来不大会儿就往外头撵,没人性。遂也不理会他,只往陆知暖身边凑了凑。笑嘻嘻道:“小皇婶儿,我这次来,是想跟小皇婶儿你谈个生意呢。”
见萧云策满眼的精光,陆知暖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