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韩煜那只铁公鸡,到手的活计怎么可能转托他人。东家我虽然鲜少来清水镇,可不代表我不了解韩煜。”
不知为何,陆知暖听见这话,很想笑。眼前这不就是天下第一铁公鸡么,还说别人。
“东家,这是真的啊,小人有韩大掌柜亲笔书信为证,上头可是盖了大掌柜印鉴的。”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果然是韩煜的印鉴。
陆知暖见青年男子一脸肃容,便知印鉴不似造假。果然环环相扣,心思缜密。
钱掌柜铁了心要死磕到底。府城那头的生意够韩煜喝一壶的了,到时候东家哪有心思管这事儿,只要吴少夫人后续耍耍手段,吴刑书再给冯县令施施压,这事儿板上钉钉。
再说,印鉴本就是真的,就算韩煜亲自来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这上头的事儿,咱们哪里那么清楚,自是东家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了。当初在周村建作坊,那可是承诺的好好的,保证小的们没事儿。可到头来,还不是要咱们小人物背锅。”周武趁机将话题又扯了回来。
“可不是,东家夫人那日明明就是派了小人过去。因着小人在周村作坊做工,领了包装瓶正好方便带回周村,也省得唐管事来回折返,耽搁功夫。故而,夫人才给了小人引荐信的。”工头跟着应和。
陆知暖自是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
“大人,闻香馆的生意一向火爆,且极注重声誉。闻香馆也只有乔家村一处作坊,是在官府备了案的。至于周村的作坊,民妇并不知情。”
“更何况,府城代售点尚未开张,民妇只委托冷家,还有天下第一楼的掌柜从中帮忙宣传,且护肤品都是从乔家村作坊直接拿取,第一楼的掌柜夫人也在用咱们的护肤品,大人大可传掌柜夫人作证。民妇绝对没有委托过周家兄弟,更不认识这工头。民妇冤枉!”
“是咱们绣坊的东家夫人委托我二人的,至于其他的,我们并不知情。”周兴说道。
“陆娘子,谁人不知冷家与闻香馆关系匪浅,这事儿,指不定就是冷家与你合谋,冷家这么积极,保不齐从中得了多少利润呢。”齐少夫人道。
“冷夫人向来公正,兴荣绣坊出品的布料衣衫,也都是顶好的,冷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儿吧。”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早前,咱们不也以为陆娘子也是这样的人么,谁知道,今日就曝出闻香馆造假的事儿了。”
“总归都是商家,哪个商人不逐利。”
“就是就是。”
“……”
“冯大人,事情都这么明了了,所有证据都指向陆娘子,你还在问什么,莫不是要包庇这位陆娘子?”吴刑书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吴刑书,审案自然要审的明明白白,没听见陆娘子喊冤么,有冤屈,就要审问明白,吴刑书当了这么多年的刑房头目,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么?”林君城嗤笑了一声。
“你们有证据,陆娘子也有证据,依本侯爷看,就传第一楼掌柜夫人上堂对证,也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