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孙大夫点点头,果然是景亲王妃,心思缜密。
“王妃娘娘,照着这方子服药七天,毒性便可压制,另外,这是草民配制的百花丸,若是不小心触发了毒性,服用一粒即可。”
“多谢孙大夫。”
“既已无事,草民告辞。哦,这些日子草民都在村里,王妃有事,随时传唤草民便是。”
“有劳了。”
此时天已亮了,众人窸窸窣窣醒来,见家里有个大夫,都好奇的问了一嘴。菊韵说道:“老爷偶感风寒,没什么大事儿了。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嫣儿眼睛转了转,老爷病了,夫人又整日繁忙,这不是又给了她机会嘛。看来那事儿得赶紧实施了。
屋里,萧元璟悠悠转醒。见陆知暖坐在炕头一脸担忧的望着他,脸上还有半干的泪痕。
他急忙想要挣扎着起来,无奈竟是浑身无力。“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知暖见他醒了,吸了吸鼻子,委屈道:“除了你还有谁,大半夜的出去拼命,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的。你要是出事了,我跟逸儿怎么办。”
说着说着,那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萧元璟更是心疼了。“本王,本王错了,下次不会了。”
陆知暖哪里是真心怪他,只是心疼他罢了。见他态度这么好,她也不再说什么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冷,浑身冷的厉害。”
陆知暖伸手摸了摸炕,墨清将炕烧的很暖,摸起来都烫手了,可再探进被窝里,依旧是冰凉的。
“陆知暖,我好冷。”许是寒毒又开始发作了,萧元璟已经冷的浑身发抖。“你,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萧元璟此时极度的虚弱,像一个渴望温暖的孩子。
“好好好。”陆知暖脱了鞋,掀开被子进去,将他整个人抱住。虽然她明白,即便是抱着他,依然挡不住他身上的寒冷。
萧元璟此刻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是要凝固了一般,钻心的冷,像是飞刀子一样,刀刀都戳在他的心间。
又像是坠入冰冷的寒潭,一寸一寸往下沉,他费力的抓住一根浮木,苦苦支撑着。
顺着幽深的潭水看过去,似乎看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那女子在万花丛中翩翩起舞,周身都是美丽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