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四公子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家母常常夸奖陆娘子心灵手巧,那芦荟凝胶用着甚好,家母近日看起来,倒是年轻了几岁呢。”
“冷夫人喜欢便好。”
“陆娘子今日来的巧,家母前些日子往京城去信,连同洁颜粉和芦荟凝胶一道送了过去,婶母用后,十分喜欢,又托人传信回来,请家母再订制五十瓶。”
陆知暖早有预料,故而这些日子没少叫菊韵制作芦荟凝胶,家里的存货足够。“明日请冷四公子派人往乔家村走一趟,家里有许多存货。”
“如此甚好,明儿个我派王七过去。”
说完了事儿,陆知暖也不多留,只是在庆和堂茶水喝的多了,这会儿出了兴荣绣坊,倒有些尿急。
她叫庆喜把牛车赶到城门东边杨树下,自个儿往后巷去寻个茅房。
刚刚解决完人生大事,陆知暖一身轻松。不期想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小孩儿,说道:“这位爷,您家那个车夫冲撞了贵人,被一伙人带走了,他托我过来告诉爷快去救他。”
陆知暖看了眼这小孩儿,似笑非笑道:“人在哪儿呢?”
“你跟我来吧。”小孩儿痛快的说道。
陆知暖悠悠哉哉的跟了过去,这小孩儿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说谎。不过她倒是要看看又是什么人在打她的主意。
路过城门时,她余光一瞥,果然不见了庆喜。
眼见这小孩儿将她一路领去了清平馆。陆知暖眯了眯眼,清平馆可是养男妓的地方啊。庆喜生的清秀,确实符合某些人的口味。
那小孩儿却丝毫不在意似的,说道:“那伙人将爷的车夫带进去了,就在天字号房。”
陆知暖心想,肯定是有人故意将她引过来的。不过庆喜在不在这里,她还真有些吃不准。
不管怎样,还是要进去看一眼。
陆知暖进了清平馆,里头清一色油头粉面的男人,看的她心里直反胃。还有不怕死的往她身上凑,她皱皱眉,径自往天字号房去了。
一进屋,她就察觉到不对,有迷香……
假扮成小厮的乔玉兰见屋里没了动静,推门而入。这房间是张永真包下的。清平馆的小倌陈玉朗便是张永真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