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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繁家院子里,祝繁正跟荷香学纳鞋,忽然间不知怎么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得荷香好一阵忧心,“是不是着凉了?”
祝繁随便用边上的手绢往鼻头上抹了一把,吸着鼻子说:“我这铁打的身子,哪会这么容易着凉,一定是谁在说我坏话。”
这会儿村里头关于她的事正热火朝天,她才不会因为一两个小喷嚏就熊小题大做呢。
可是荷香却不觉得是这么回事,她皱着眉说:“你啊,都这个时节了,穿得也太少了,不着凉才怪,还铁打的身子呢,上回不知道是谁烧成那样,可把我跟老太太吓死了。”
荷香说的是上回祝繁跟村里人的孩子们下水捞鱼那件事,也正是因为那件事,祝繁足足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差点没把人给躺废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祝繁鼻子痒痒,又打了一个喷嚏后揶揄荷香,“看看你,不过才十七岁就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跟外祖母说的话一模一样,看你以后嫁人了你男人不烦你。”
不过想想,荷香嫁给王大壮的事前世的时候是在她躲进后山之后才发生的,就是不知道这次荷香的相公会是谁。
她不希望荷香嫁给这个村里的任何一个人,哪怕就是她已经对谁有了意思,她也不想。
“你这丫头,说什么浑话!”荷香不知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只要一提到有关男女之事的都会红脸。
当然,除了现在的祝繁。
“才不是浑话呢,”祝繁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刚想再说什么,就见消失了整个上午的曹春花从外头回来了。
“瘟神来了,”她嘟囔了这么一句,随即看都不看那进来的人便低头扎鞋底子,就手劲儿,就跟要把厚厚的鞋底子扎出一个窟窿来似的。
荷香闻言扭头看了一眼,也跟着噤了声专专心心地做她的鞋子。
曹春花自然看见了她们的动作,心里气得牙痒痒,但却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就回自己屋了。
晚上,祝繁吃过晚饭后跟往常一样帮荷香洗了碗后就回了自己屋子,本来是想去祝宅找人的,但一想自己终究是个姑娘家,三番两次的进别人屋子终归不好。
她不是不知事的人,就算跟村里的男孩子们玩得多,但该保持的距离还是保持了的。
上回那人说她的那些话,若问她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