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爱一个人没有错,执意追一个人也没有错。但被爱的人而要因此被恩情束缚,从而步上不归路,又是何其无辜?
这件事如果只是从朗青疏走时算的话,或许他也会是个活在阳光下的正常人吧!而臧隐雪左是不爱自己的人,又是自己不爱的人,反正这样在她看来多不会太好。不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追求爱情的自由权利,但却因此要拖累亲人爱人,便就让人不能苟同了!
殷璃飞不禁想,如果那女子醒来了,又会如何看待这些年因她一时年少冲动而起的翻天变故?当然,这不在她关心的范畴之内。
“没错!”哥舒璟眸光锁在殷璃飞谪亮的清灵的眸上,眼底流露的是赞赏。
“这样的话,咱们可以放心跟宫笑合作吗?”殷璃飞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不放心。
“不排除关键时候,他为了自保两边都利用出卖的可能!”哥舒璟语气正了几分提醒道,“所以,和这个人接触时,你当小心为上,切莫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
“放心啦,我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吗?”没有察觉哥舒璟语气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殷璃飞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哥舒璟顺手将她抱成满怀,就听她又道:“那你大约在这里待几天呢?”
“和你一道回去!”哥舒璟答。
殷璃飞闻言诧异:“可是我……”
“没有可是!”哥舒璟直接阻断她的话,“否则,我也不会安心!”
“那你北齐那边的事呢?”殷璃飞不免担忧,还想劝,“而且,我现在也好好的啊,他们指望我救人,所以相信也不会希望我有事的!”
“这北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因为我一个人离开就保不住,岂不是要累死为夫,飞儿舍得吗?”哥舒璟将下巴搁在殷璃飞的肩膀,故意对着她耳朵吐着气。
殷璃飞怕痒的缩起脖子,觉得哥舒璟这话说的分明有点赌气的味道。
“我当然是舍不得,但你辛苦安定的江山,因为一时疏忽而乱,你不心疼吗?尤其此时局势混乱,三王和国舅皆虎视眈眈——”说到这里,殷璃飞从哥舒璟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是我给你拖后腿了吧!”
“如果没有你,西蛮大约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夺了北齐江山了!”哥舒璟说道,而且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西蛮的蛊毒奇诡莫测,完全是普通士兵难以抗拒的!所以,不要妄自菲薄!飞儿,你为北齐江山如此,自己有了危难,却独自一人承担,那样又置我与何地?是不是你觉得我这个夫婿不够称职,有休夫再嫁的打算,嗯?”
哥舒璟的一番鼓励与责问让殷璃飞唇瓣微动,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中情绪也是各种复杂。说她为北齐江山,她哪里是为北齐江山,她也只是力所能及为他和亲人做一点自己会的而已。她心底没有多少天下大义,有的只是自己小家安康。而因为天下不定,她才会想到大方面去。
“原来我这么厉害,你说这话,我能理解为你是怕我被别人抢走吗?”殷璃飞最终将一切情绪化为一笑,勾着哥舒璟的脖颈,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狡黠的说道。
“是,我好怕被你抛弃!所以飞儿你一定别离开我,否则我一定追到天涯海角!”哥舒璟配合的笑。
哥舒璟分明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但殷璃飞却感觉他根本是在警告吗!至此算是知道,这人是赶不走了!可是,她的母蛊还在宫笑手上,看来得加紧想办法怎么救醒臧隐雪了。
“砰——”
突然,一声轰隆声响,带起一片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