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也的确很合周衍的心意。
“这火灵圣女，莫非年龄还很小？”
周衍也略微有些吃惊。
小小年纪，金丹三重以上？这是开挂了？
“未经人事，即便苦修百年，心志又能有多成熟？反正，干就完了。”
“……你真是老司机。”
周衍嘴角抽了抽。
“不必夸奖，都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就是跟你学的——未来的你。好了，此话题就此终结，此次说的话有点多，多半会引出一些麻烦，我该沉寂一段时间了。”
“慢着，前辈——”
“我不是你前辈，除了‘前辈’这个称呼外，‘儿子’、‘女儿’、‘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你都可随意称呼。”
神秘的声音说出的一句话，让周衍瞬间懵逼了。
这看似很高冷的神秘存在，让他周衍喊对方‘儿子’？‘女儿’？
我怕不是真的失心疯了吧？
我产生幻觉了？
周衍抚了抚额头。
“问一句，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