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这副状况,明月哪里敢说实话?只好先瞒着,说是他出宫去了。
余锦瑟如今身子不适,心里又装了许多事,也没瞧出明月瞒了自己,点点头算是放心了。她见明月要出去给自己备午膳了,忙又拉着人问恭亲王的事儿。
明月又细细将自己打听的说于她听。
余锦瑟知道恭亲王的伤口这是真的被感染了,且他病了这许久,只怕宫里宫外都要乱套了,她这会子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想了想,她又将香儿招了进来:“你去同你家世子说,让他散播恭亲王遭天谴的谣言。就说他无端端发烧,定是因着他谋朝篡位的缘故。”
香儿领了命,急匆匆就去传消息了。
昱弘和收到消息后,禁不住嗤笑一声:“倒是聪明,将这种活丢给我,自己倒是干净。”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当即便吩咐人这样去做了。
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这谣言就闹得满京城的人都晓得了,而恭亲王的烧倒是好了,却见又有了另一症状。
——牙关紧闭,角弓反张,反射亢进。
御医们束手无策,擅长研制那些奇奇怪怪东西的许大夫看了看,倒是有了定论,却也是全无法子。
“这怎么让生锈的匕首给割伤了啊!”
“对啊……”
“这可怎么治得好啊……”
恭亲王信任的几位大臣均在,听闻此言,大怒道:“你们一帮御医是干什么吃的?连王爷的手是被带锈的利器给割伤的都没看出来,现今好了……哼!”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外面突然闹将了起来,说是京中发生内乱,江、丁二家反了。
要知道恭亲王手中的兵马大多不在这里,他篡位的时间太过紧急,兵马也没来得及调回来。他能篡位成功,拿捏的无非是一个出其不意。
“去……将四小姐……带来……”恭亲王牙齿上下打着架,开口闭合都很是困难。
谁都没想到恭亲王到了这时候还想着见余锦瑟,那个曾是卫渡远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