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地将帽子扣在他脑袋上,虎着脸道:“自己戴。”
话罢,就径直走了。
卫渡远颇为委屈地在后面嚷道:“媳妇儿,你变了。还我那个温柔似水,羞涩腼腆的媳妇儿来。”
余锦瑟是理也没理他,径直往前走了。要说她今个儿为什么这般,还不是昨个儿她说想下田帮着做活,这人偏不同意,为了打消她的念头,还压着她做了许久……
不然她哪里会跟他贫嘴啊?
想到昨个儿晚上的事她就羞得不行,步子迈的是更快了。
“小心……”卫渡远话没说完,结果余锦瑟就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她看也没看人,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我不……”抬头便发现原是自己的爹,她后半句话也没说出来了,“爹……”
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可让余锦瑟纳闷是他们搬走这么久了愣是没再见到过他们一家子人。
她倒是没刻意躲着,那就只有他们一家子人躲着她了。
余锦瑟还在想自己这菜刀有那般好使?一顿恐吓就将人吓成这样。可宋氏哪里像是那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不想法子整自己一顿才有鬼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本来一直等着那宋氏上门找自己麻烦,结果人没等来,又等着村子里传出些闲言碎语,还是没有。罢了,她也乐得自在,也没再在意这件事了。
今个儿突然见到自己父亲她才想起,好像是许久没见过他们一家子人了。
卫丰见撞自己的人是余锦瑟面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下意识地便想训斥她一顿,一抬眼,却瞧见她后面的卫渡远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立时想起了当日他到他们家威胁他们一家子的事,又想起那晚汩汩流血的土匪,到嘴的话忙给咽了回去。这会子是笑也不是,摆脸色也不是,只好面色僵硬地摇了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余锦瑟见自己父亲似乎又老了些,到底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要知道她也曾体会过阖家欢乐,父亲慈爱。只是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