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见状倒是微微勾了勾唇角,低低开口:“陈姨不用内疚,都已经过去了,我眼下还能活着便是上天的眷顾,我已经想开了,也不是瓷娃娃,所以您不用担心我。”
陈萍闻言倒是不好说什么,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声,只是眼下的怜惜之意越发的浓了。
一旁白秋落见状,忙道:“咱们先把我爹送回房去吧,等处理好了我爹的伤,咱们再一起叙旧。”
“对对对,先把信哥送回屋让秋落看看,这人年纪大了伤着腰可不得了,得好好治,落下什么毛病可就不好了。”陈萍忙跟着附和。
年纪大了的白子信:“……”
一行人折腾着将白子信送回了屋,白秋落让陈萍先帮他把上衣给脱了,让白子信趴在床上,将后背和腰给露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白秋落才转过身走到床边观察白子信的伤。
白子信的后腰中间的地方已经有了一小块的淤青,哪里刚好靠着脊椎骨附近,白秋落伸手轻轻在周围按了按。
“哎哟,疼疼疼……”白子信当即喊疼。
一旁的陈萍没好气的开口道:“多大个人了,这么点小伤还喊疼,也不害臊。”
白子信:“……”
怕被陈萍看不起,老白特别硬气的不吭声了。
陈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看向白秋落,“秋落你轻些按,回头你爹又跟杀猪似的叫唤,吵。”
白秋落:“……”
莫名有种被人为了一嘴巴的狗粮的感觉是什么鬼?
白秋落在淤青的周遭按了一圈,确定只是石头硌着了一下,并没有出现骨折骨裂这种严重的情况,便微微松了口气。
“娘,您放心吧,我爹他没事。就是石头硌着了,刚巧在骨头边上,所以痛得厉害了些,回头用药酒擦个几日也就好了。”白秋落冲着陈萍道。
陈萍闻言松了口气。
没有大碍就好,她就怕出点什么大事儿,那她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秋落道:“娘,家里有没有药酒?有的话您拿给我,我现在给我爹揉一下。”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陈萍忙不迭的应了,很快便拿了药酒给白秋落。
白秋落坐在床边倒了药酒在手心上,双手互相搓动,将药酒散开,这才开始在白子信伤着的地方揉搓。
陈萍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白秋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