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担心也是这,让她们多注意着。
她们如今就怕一向敏感的玉姐儿真被那几个人吓到。
那几个人什么话都说,以后不能再让她们见到玉姐儿,夫人那里也要说一声,夫人不知道多生气。
那几个人要不是和夫人是旧识,夫人又一向照顾着,哪里能脱罪,没有人打扰?不知感恩还上门来——
她们之前还安份,明明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在玉姐儿面前说,看来心也大了。
容真和容喜比南阳郡主知道得多些,她们跟过夫人,知道夫人当初会让皇上赦免那几人一是在她身边服侍过,二是她们也算无辜,三是那几个孩子说起来和玉姐儿也有关系,可夫人的好心没有得到好报。
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说那样的话不能在玉姐儿面前说,可她们还是说了。
“玉姐儿,你别信她们的。”
容真和容喜又道。
玉姐儿:“……”
还是不动,也不说话。
容真和容喜又说了很多,玉姐儿还是不动,就在容真和容喜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玉姐儿忽然从容真怀里出来。
容喜容真一怔,低头一看,就看到玉姐儿发红的眼,还有苍白的小脸,容真伸出手,容喜也上前一步。
谁知道玉姐儿往后退了一步,不让她抱。
容喜和容真再次对视一眼,看着玉姐儿。
“玉姐儿!”
“她们说母亲已经是宸贵妃娘娘,她们说所有人都知道母亲的身份,她们说母亲可能会失宠,她们说母亲要是失了宠,我就不能再呆在这里,皇上可能会不让母亲要我,她们说我是定远侯的女儿,她们说母亲替皇上生了二皇子还有昭阳公主,她们说我还有妹妹和弟弟,不是二皇子和昭阳公主,母亲说她们是姨母,母亲让她们照顾我,义母也是因为皇上才认我的,她们还说母亲!”
玉姐儿又往后退了一步,红着眼晴,带着哽咽。
“玉姐儿!”
容真和容喜听到这里忙打断她,不想再让她说下去,她们心里又酸又痛。
“玉姐儿不要再说了,你听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