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酒香探入口间,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搅得卫静姝娇气连连。
三月天色依旧微寒,屋内却满含春意,卫静姝媚眼如丝倒在榻上,咬着红唇紧紧圈住李君澈,身上的衣衫何时凌乱尚且不知,只见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儿露了大半。
李君澈热气难散,上下其手直搅得卫静姝周身软绵。
昨儿余氏还同她说过大婚之日的闺中事儿,她倒也听得认真,那曾晓得今儿甚个都用不上,光叫李君澈牵着鼻子走了。
别的甚个都还不记得了,卫静姝倒还记得合衾酒未喝,玉手无力的撑着李君澈的胸膛,声儿软软的道:“合衾酒都还未喝,哪儿算得礼成。”
说话间李君澈动作一顿,眉头微蹙略显不悦。
卫静姝还当自个说的话叫他不喜,咬着唇眨巴着眼儿,甚是无辜。
李君澈一笑:“合衾酒算不得甚个,圆了房才是正儿八经的礼成。”
说着便又捧着她的脸亲下去,脚下一动,一只鞋履蹭的飞出去,砸在窗柩上,只听得一声“嘭”响,屋外立时传来嬉笑声。
吓得卫静姝一惊。
赵喻娇同施厚霖,还有几个其他的纨绔子弟正趴在窗柩边准备闹一闹洞房的,哪曾想还没闹起来,就叫李君澈发现了。
施厚霖痛心疾首,指着内里便同别个道:“你们不晓得,原先便是小爷我先认得卫家三姑娘的,哪里晓得子修这般不要脸,横刀夺爱……”
都是后生,又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闻言也当笑话听一听,哄堂一笑。
“急甚个,还有机会。”赵喻娇也笑,伸手搭在施厚霖肩头:“这都进新房许久了,还未成事,怕是不行罢……”
又是一阵哄笑声传来。
卫静姝听着外头这些个荒唐话臊得不行,整个人缩在李君澈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李君澈揽着卫静姝,周身的火气越发盛,更是怒极外头几个不识时务的东西。
面色一沉,便裹了衣裳起身:“夫君我去把这些人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