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她不好奇,前世她从来没听说过赵喻娇对李君淳有甚个,后头自个进了京,也从来没见过赵喻娇对李君淳多看一眼的,没想到她居然心系李君淳?
赵喻娇前世二十来岁了也未成亲,外头有许多传言,说她心比天高的有,说她在府中养面首的有,说她有磨镜只好的也有,可到底为的哪一桩,却是无人知晓。
李君澈见卫静姝好奇,笑一笑便道:“但凡哪个模样好的,她不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卫静姝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总觉得赵喻娇不是这样的人,可到底也没继续问。
心里倒是打算有机会劝一劝赵喻娇,毕竟李君淳这人委实算不得君子,除却面皮好算过得去,别的一无是处,谁嫁谁倒霉。
两人用了膳,坐得会子,喝得盏消食茶下去,有个面生的小伙计便推门进来,说得一句:“主子说,等傍晚来接姑娘去逛庙会。”
卫静姝应了,想了想,又从匣子里头捡了个银裸子打赏下去。
李君澈瞧她一副土财主的模样就忍不住笑:“看来爷要多挣些产业,不然日后不够你败的。”
卫静姝瞪他一眼,轻哼一声:“又不是你的银子,你心疼甚个。”
又道:“我本就拿公主的银子,打赏她的人还小气不成?”
李君澈眉头一挑,双眸注视着她,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怎么晓得这些人是喻娇的。”
他不曾对卫静姝透露一句,还当她甚个都不晓得,原来这小丫头也不是真蠢的。
卫静姝将匣子盖上,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瞎。”说得这一句,倒也不解释了。
这一路见着的人,俱都对李君澈恭恭敬敬,她手里那匣银子又是茶肆的掌柜递过来的,方才那小伙计口口声声的又叫着“主子”,卫静姝自然能猜到一二。
李君澈倒是哈哈一笑,也不多说,只道:“既然傍晚要去逛庙会,那就先回去歇会,免得夜里头没精神。”
卫静姝也没反对,这时节热得狠,这会子日头又晒,就是玩心再重,她也不想去受罪。
两人复又乘了马车,不过这一回倒没去怡红院,反倒往城中赵喻娇的府邸行去。
赵喻娇的府邸建在城中最现眼的地块,可府邸却是最不显眼的,青砖红瓦的,同民宅无甚区别,唯一亮眼的,大概就是大门上挂的牌匾。
字体苍劲有力,倒也好看,却书“陶源阁”。
若这儿不是建的宅院,只怕叫人瞧见这牌匾,还当是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