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跟乔思语说了这事儿,她果然气呼呼:“我最讨厌醉鬼了,他还喝成那样子,要不是场合不允许,我早跟他发火了!”
我小声劝她:“他这不也是高兴吗?而且今晚有很多长辈在场,他也不好拒绝,你就谅解他一下吧。
你看我们都跟着担心呢,予迟还特意让我来跟你说这事儿,生怕你们小两口因此闹的不愉快。”
乔思语妥协了:“好吧,看在你们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不过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他醉成这个样子,我绝会不原谅他!”
后来再回宴会厅乔思语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江予迟也放心了。
第二天左司宸为这事还特意给江予迟打了电话表示感谢,他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喝断片了,吓得赶紧去找乔思语负荆请罪。
结果乔思语却并没有怪他,说是我们已经给他求过情,然后就有了这个感谢电话。
因为电话是打给江予迟的,我当时并没在场,这还是中午在他办公室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但从这件小事中却不难看出江予迟的细心,换做别人谁又会这样做?
别说其他人,就拿我自己来说,我看出了乔思语不高兴,却没有想过要替左司宸求情,提前化解他们的矛盾。
我不禁感慨:“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左少很幸运啊!”
江予迟笑着说:“幸运的不只是他,因为感情是相互的,有他这样的朋友我也很幸运。”
我瞬间就明白了:“就像我们一样,遇见彼此,就是彼此的幸运!”
他的情话张口就来:“嗯……三生有幸遇见你,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没有他那个好口才,只能简单的说上一句:“我也是。”
……
最近过得有点过于平静,赵天杰没有消息也就算了,可能是还在避风头,也可能是没想找江予迟的麻烦。
可陈艳玲居然也没有动作了,这就有点不正常,因为这不是她的作风,我们也不相信她会轻易放弃淮海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