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然弱弱的问:“为什么不希望?我们好像不熟吧?”
宋锦煊坦然道:“因为你伤害的会是我在意的人,我不想再让她受一次伤害,我想保护好她,这对你来说也并不是坏事!”
江奕怀附和道:“欣然,我知道你爱你的家人,但爱也分对与错,我希望你能明辨是非,就算劝不了,至少不要助纣为虐。”
江予迟也道:“我们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自然会有办法,是面对还是逃避,你自己选择!”
江欣然沉默了,今天我们说了这么多,她一时间肯定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我们也没再打扰她,又各回各的房间休息等着吃午饭了。
回到卧室我问江予迟:“你觉得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江予迟叹气:“也许你和表哥是对的,她确实和陈艳玲不一样,倒是更像她爸。”
我松了口气:“大伯本性也不坏,只是太怕陈艳玲了,没有自己的主见,但堂姐和他又不一样,她还是有自己的思想,但愿她能想通。”
不久之后何伯就来告诉我们,江欣然要走,江予迟便让她走了,她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们的话,还需她自己去求证,到时就由不得她不信。
吃午饭的时候江予迟向宋锦煊表示感谢:“堂哥,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为我们做出来这么大牺牲。”
宋锦煊笑了笑:“不客气,我正好可以给她找点同理心,如果这能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亲情值得任何一个人去珍惜。”
我也给跟他们道谢:“谢谢堂哥,有你这样的堂哥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之一,也谢谢表哥,你们总是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们,我们好幸福。”
江奕怀笑道:“我也不全是在帮你们,欣然也是我的表妹,我本来亲戚就不多,我自然也想要珍惜,所以她要真的能想通,那我还多了个妹妹呢。”
江欣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暂时不知道,不过我们把所有内情都告诉了她,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是决定站在她家人那边,我们也无话可说。
大家年轻人在一起吃个家常饭,没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有说有笑,吃完各自去休息,下午继续去书房说圣元医院的事。
圣元医院虽然是在淮海集团旗下,但并不是老爷子一手创立起来的,它真正的创始人是江奕怀,这是他二十岁送给自己的礼物。
可是陈艳玲那个时候仗着江奕怀年纪还小,安排了不少自己的人进去,就连院长都是她的人,据说还是她娘家的一个亲戚。
今天江予迟找宋锦煊来,就是具体谈怎么剔除陈艳玲的人,然后安排自己的人进去,他想让宋锦煊给他介绍点靠谱的人。
陈艳玲嫁给江智远这么多年,她早就方方面面都有参与,除了培养自己的人,还带进来娘家的人,想要彻底打垮她并不容易。
江予迟的意思是逐个击破,左司宸负责她娘家的官场,我们就负责她在商业上的人脉,慢慢编织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困在网中。
事情谈的有点晚,我们留了宋锦煊吃晚饭,准备吃点水果就送他出门,江予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赫然是陈艳玲打来兴师问罪的。
没开外音我都听到了陈艳玲的尖叫质问:“江予迟,你到底跟我女儿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