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煊皱起眉头:“真是因为上次的事?”
我点点头:“嗯……他说已经不再爱我了,但也不会跟我离婚,不过这样也好,留在他身边至少还有机会赎罪,这是我欠他的,我认。”
宋锦煊无奈又惋惜:“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都怪清涴,要不是她当时那么决绝,你也不会中计了。”
我不以为然:“不,不是清涴的错,她和我一样都是被利用了,罪魁祸首是陆景涛,谁能想到他会对亲弟弟下手,还想嫁祸给予迟!”
一路上我们都在说江予迟的事,本想上坟山看看,但宋锦煊说我穿着高跟鞋太方便上山,而且现在树木茂盛,要找一座孤坟也不容易。
是的,我想去看的是一座孤坟,连最基本的墓碑都没有,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而已,乡下的坟山又不像城里的墓园,大多都是杂草丛生。
我也还是清明节的时候回来扫过墓,当时都找了好久,可到了现在树木已经长得很茂盛了,大过年的我们又什么工具都没有,确实不方便。
宋锦煊说:“之前偶然听清涴提到,说你每年都会来给她扫墓。”
我叹气:“也不是每年,以前年纪太小做不了主,等上了大学才开始扫墓的,也不知道南生哥哥在哪里,是否安好,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那座孤坟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南生的母亲叶秋云的墓,当初她溺水而亡,她哥草草把她埋了,连墓碑都没给,几年后他们一家还全部搬走了。
至于搬走的原因,据说是因为叶南生突然失踪,有人怀疑他是离家出走,也有人说是被他们给杀了,总之流言四起,他们受不了才搬到别的地方去。
这些年我清明回老家只遇到过他们一次,跟他们打听叶南生的下落,可他们压根不理我,被我缠的烦了,也只是说了一句不知道,再没有更多的消息。
叶秋云死的时候叶南生也有那么大了,他肯定记得这件事,也知道自己的母亲葬在哪,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难道真像有些人猜的,他已经死了?
我是宁愿相信他不孝,不想回来给亡母扫墓,或者伤心人难回伤心地,也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他那么可怜,上天怎么能让他那么小就死了呢?
宋锦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又疯癫,寄人篱下还被虐待,当年也就跟你玩得上,跟别人连话都不说话。”
小时候只知道觉得叶南生可怜,现在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心疼,每每想到都心疼得慌:“是啊,但愿他现在过得好点吧,有机会回来看看,也好让阿姨放心。”
回去的路上我们又一直聊着叶南生,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宋锦煊:“哥,一般人长大之后多少都有点小时候的影子,但有和小时候一点都不像的吗?”
宋锦煊眉头微微一拧:“一点都不像的?怎么,你这是在怀疑谁吗?”
我连连摇头:“不是,我只是好奇。”
其实我是有那么点怀疑的,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那两人的区别实在太大了点。
宋锦煊想了想:“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有句话说的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一切皆有可能吧,况且,这个年代技术发达,整容手术也已经越来越成熟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