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可我终究没能救她,我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的啊,我真的好恨,恨自己不会游泳救不了她,恨自己无能无力。”
他皱眉:“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是你的错,即便你会游泳我也不希望你救她,因为谁也救不了一个不想自救的人,更何况她连死都在算计你!”
我还想解释:“可是……”
他打断我:“如果不想让我更惭愧,更后悔,就不要再对此耿耿于怀,我会跟我爸妈说清楚,让他们释怀,不过,这可能需要点时间,你先忍耐一下吧。”
他的态度很强硬,看来的真的已经想通了,虽然有点晚,但终究还是解了我一个心结,我之前真的很怕他会因为这件事跟我疏远,甚至让我失去这个堂哥。
我把宋清涴的手机给了他,这是她的遗物,理应由他来处理,结果他却看起了那两段视频和聊天记录,一边看一边还在发表自己的见解。
他说:“这两个视频虽然都是真的,但所谓的证据却不是真的,要么是他们都被陆家利用了,要么是他们也故意陷害江予迟,总之就是个圈套。”
无论是被陆家利用也好,他们有意陷害也罢,最后受伤害的都是江予迟,因为他摊上来我这么个没脑子的妻子,宁愿相信骗过我的人也不相信他。
在陆家的问题上,陆景川和宋清涴骗过我多少次了?
为什么我就是学不乖,吸取不了教训?
我和宋锦煊聊了会儿便进去去给江予迟量体温,刚给他夹好体温计,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的吓人,闭着眼睛喊了一句:“妈妈……”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惊又喜,以为他醒了,连忙激动的喊他:“予迟,是我,我是清雅。”
宋锦煊也跟着进来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清雅,他还没醒,而且他现在这状态应该也听不到你说话。”
江予迟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并且又开始说话:“救命……妈妈……我怕……”
我也发现他情况不对劲,求助的看向宋锦煊:“哥,他这是怎么了?”
宋锦煊仔细观察了一下才说道:“可能是做噩梦了吧,他们不是说他很怕水吗?他在发抖,应该是在害怕了。”
江予迟不仅在发抖,而且额头和脸上满是冷汗,宋锦煊一边说一边拿了床头柜上的抽纸给他擦汗,我看着这样的江予迟心疼的像刀割一样。
我为什么要那么狠心,让他受这么多的罪,这可是我最爱的男人啊,我怎么忍心伤害他,我怎么可以不相信他,我不配做他的妻子被他宠爱。
他的手抓的很紧,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我抽了几下没能抽出来,便任由他抓着,哪怕他抓的我手臂上已经露出了青紫色的痕迹。
虽然宋锦煊说他现在这状态应该听不到我说话,但我还是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柔声安抚他:“不怕,予迟,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