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宸表情变得更奇怪了:“等等……”
正准备离去的宋锦煊回头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左司宸小声的道:“能不能不打针光吃药?现在医学都这么发达了,医药应该也有了新突破吧,有没有什么好药?”
难道他怕打针?
江奕怀一语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语气无奈中又带着点宠溺:“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怕打针?”
左司宸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底气不足的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怕打针,我只是觉得麻烦,吊水得一直躺在这里,那岂不无聊死?”
江奕怀认真的道:“怎么会无聊?你照样可以用手机,还能在这里陪予迟,锦煊,给他打针的事就交给你了。”
左司宸闻言,那张俊脸立刻变得难看的要死,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触及到江奕怀便又闭上了,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宋锦煊。
宋锦煊安慰他:“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不会很疼,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过效果很不错,左司宸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儿,看来他也还是个小孩子,难怪江予迟有时候也像小孩子,这不就是典型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宋锦煊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还是大学那会儿实习时针头用的比较多,后来改用手术刀了,打针这种事也不需要我做,但技术应该还在。”
左司宸的脸立马又变了:“你干什么?玩我呢?”
他这脸变得太快了,要不是因为还担心着江予迟,我也许会当场笑出来。
宋锦煊摇头:“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话。”
左司宸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似乎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疑惑的看向宋锦煊,难道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目的就是让左司宸放轻松?那倒是效果显著。
江予迟这个是豪华VIP病房,里面不仅有病床,还有张陪护床,陪护床暂时就让左司宸用了,宋锦煊给他打针的时候他把我和江奕怀都赶了出去。
也亏得江予迟的情况已经好了点,没有再抓住我的手不放,否则即便左司宸要想我出去,我也没办法出去。
独自面对江奕怀,气氛有点尴尬,我只好开口打破沉默:“爷爷那边就劳大少爷费心了。”
江奕怀不像往常那样温润如玉,而是紧锁眉头满脸担忧:“这是我应该的,就像你一样,既然身为予迟的妻子,就该跟他相互扶持,夫妻同心。”
突然就被说教了一番,我反而更尴尬,只能小声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相信他,跟他荣辱与共,共同进退的,也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