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予迟昨晚的所作所为,我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点生气的,觉得他这人心机太深沉了。
可是听宋锦煊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他太体贴入微了,而我竟然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践踏。
午餐江予迟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是顾安洛给我送来的,她来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下工作室的情况。
工作室虽然是最初是为我学习设计而成立的,但江予迟后来又招聘了一些设计师,准备把JS做成品牌。
听说江予迟已经安排人去楼下谈判,想把楼下那一整层租下来,成立一个品牌服装设计公司。
其实有江予迟在,别说我只是一天没去工作室,就算天天不去都没关系,他肯定能把一切处理好。
顾安洛让我不要担心,安心在家好好养病,工作室的事她会看着处理,处理不了的也会等我回去再说。
下午我重新捋了捋昨晚的事,然后打电话给了乔思语,先跟她说江予迟对付陆家的事。
乔思语问我:“他要对付陆家?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无奈的叹气:“好像是有仇恨,但他不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估计是怕我跟陆家通风报信吧。”
乔思语沉默了会儿:“既然这样,那他当初强行娶你是不是也是为了报复?那你岂不成了他的战利品?”
“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但他否认了,我觉得他不像在说谎。”江予迟向来都是敢做敢认。
乔思语气结:“他否认你就相信了,你是不是傻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而且还是这种不择手段的混蛋。”
“我本来也没那么容易相信他的,但昨晚……”我把昨晚的事以及宋锦煊的分析都告诉了乔思语。
“你堂哥似乎对他印象挺好嘛,他不会是刚回国还没多久,不清楚你们三人以前那些事儿吧?”乔思语显然不认同宋锦煊的分析。
我解释道:“他都清楚,但他这人比较理性,看问题的角度也有不同,觉得我们先入为主了。”
其实我打电话给乔思语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她对昨晚这事的看法,二是把宋锦煊的想法分享给她。
乔思语不以为然的道:“什么先入为主,这还不是因为江予迟先做了缺德事儿吗?作为成年人,他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