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江予迟又要拿去做指纹鉴定,那我就多摸几下把原先的指纹彻底覆盖掉了,我真的特别怕这是他的,那我就错怪了江予迟。
我们没有在医院呆太久,离开医院的时候江予迟打了个电话让人给凌峰送部新手机过来,然后便直接去创新科技上班。
我还想着那枚袖扣的事便找借口没跟江予迟一起去公司,等他一走便打电话给了陆景川,约他出来见面,我要当面对质。
这次我们还是在陆通集团旁边的咖啡厅见面,陆景川穿着白衬衫,看着还和以前一样干净阳光,衬衣袖口的袖口也很精致。
落座后我想直奔主题,陆景川却跟我寒暄了几句,我想着袖扣的事也没心思应付,他却还是一个劲的对我嘘寒问暖。
对于他此刻的没有眼力劲我很着急,只能不客气的打断他:“景川,我有要紧的事找你。”
他这才打住他的寒暄,一脸严肃的问我:“是不是江予迟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
我反问他:“他最近有对你做什么吗?”
他摇摇头:“自从你上次提醒我之后我万事小心,暂时好像没什么动静。”
我猜也没有,否则以江予迟的手段,陆景川可能不会找我,但陆家估计早就打电话来骂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换个号码。
不过换号码只是小事,我现在要的是确认袖扣:“那就好,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你要两枚袖扣,就是今年过年时我送你的。”
“今年过年送我的?”陆景川想了想,并没有任何心虚表现,点点头道,“行,你大概什么时候需要?到时我给你送过去。”
他没有心虚,那是不是就代表是江予迟猜错了,昨晚打凌峰的人并不是他?否则他都丢了一个袖扣怎么还会如此痛快的答应呢?
可能是我疑心实在太重了吧,我怕时间拖得太久陆景川会去找替代品,我竟然问他:“你今天上午忙吗?能不能现在就回去一趟?”
陆景川有点疑惑:“这么急吗?”
我点点头:“确实有点急。”
陆景川当即站起来:“那行吧,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和陆景川离开了咖啡厅,搭他的车去了陆家,这个点陆家辉和陆景涛都不在家,我倒是不介意去一趟,但我不会进他家门。
他家的佣人早就认识我,万一回来跟那对父子报告,说我缠着陆景川,那我的脸还要不要?又让陆景川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自从上次陆家辉当着我的面狠狠打了陆景川之后,我不但恨死了他,而且时刻注意着,不想再给陆景川带来皮肉之苦了。
去陆家的路上我跟陆景川说:“以后我们有什么事就在上班期间约在那家咖啡厅见,下了班或者节假日就别去,免得遇到熟人。”
陆景川笑了:“所以那是我们的老地方?就像你和乔思语去夜色酒吧一样?”说着他突然脸色一变,“抱歉,我不该提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