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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泉的怒火，顾北迁面色不变，依旧是刚到顾氏的模样，不过他的眼里，有一抹淡淡的阴郁。
“要是没有看到报表，你们是不是还要骗我？说什么只是小问题，根本就是病到了骨子里！顾氏应该和你一样，朝气蓬勃，为什么现在竟然像我一样垂垂老矣？”
顾泉紧紧地攥着报表，手指都在颤抖。
“……”
此刻，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顾北迁没有为自己分辨，他确实做的不够好，要是没有顾南镜的支持，中间还拉着徐思梦的人帮了一半，他估计会跌的更惨。
Devil的招数，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一种。后期，他和陆衡南合作，才合力将其送进了监狱。
过程太过复杂，他也不想和老爷子讲。他垂着眸子，视线落在皱巴巴的报表上，仿佛在无声的回应着老爷子。
顾泉发现他不吭声，脾气更大了，“你怎么不解释了？哑巴了？”
“您说的都对。”
“哼，敷衍我，又来这一套，你到底和谁学的，这么老迈深沉？”顾泉气呼呼的坐下，直接将报表扔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顾北迁不想和老爷子争吵，可是他却更加头疼，扶住了额头，站在了一边，高大的身影似乎也有微微的佝偻，他肩上的重担一直很重。
尤其是最近，他也时常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太不求上进了？不然为什么顾氏会变成这副糟糕的模样？就算Devil再厉害，他也不至于差点丢盔弃甲。
直到昨天，徐琦的一番话，将他的疑惑彻底解开了。
“顾总，南镜小姐才是这件事的关键，Devil成功的利用她，离间了您和陆衡南，好在你们最后反应过来，再度联手，要是您不顾及南镜小姐，陆衡南不和您争风吃醋，Devil绝对不会趁机而入。”
只是，这些话，即使让他茅塞顿开，但现在，他也不能用来说服顾泉，老爷子对顾南镜的态度，始终不太明朗，时好时坏，他还是不将她牵扯进来了。
不过，他自己在这里想没用，因为她早就和陆衡南离开了。他也没有机会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