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夜无忧就匆匆走了,留下一个略显慌乱的背影。
夜重华轻笑一声,鼻尖似乎还留着她的发香。
苏陌翎倒是有些惊异,世人都说夜重华不近女色,看来这句话不是一个判定题,而是一个选择题。
虽说夜无忧对待夜重华的态度看起来比对待他还不如,但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萦绕着一种奇妙的氛围,他们看不清,外人也道不明。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本以为在场的第三人只有苏陌翎,却不想暗处还有一双眼睛。
宴会还算顺利,没了在皇宫的拘束,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倒也热闹。
夜玉漱斟了杯果酒,“你这个姐姐不简单。”
坐在她身边的夜无虞笑笑,“姐姐自小跟着祖父,由他亲自教导,自是不凡。”
“身手是不凡,医术,也不凡。”她优雅的端起来抿了一口。
夜无虞的手一顿,“公主的意思是……”
“茉莉被我用了药,此药物没有解药,倒也不算难解,给我药的人说用银针疏通一下便可。”
“施针?我倒是听说前几日姐姐在听风楼用一根银针吓唬了沫烟郡主,那现在看来银针不是姐姐的暗器而是治病用的工具了。”
夜玉漱微微一笑,“或许两者都是呢。”
能救人,也能杀人。
“那、那真是太可怕了,姐姐一定知道了上次我们给她下药的事,公主还是不要为了虞儿和姐姐作对了……”
夜玉漱握了握夜无虞的手,“虞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能怕她不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挫挫她的锐气,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她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一个宫女悄悄退了下去。
夜玉漱站起身来,提议道,“这样实在有些无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一听玩游戏夜天羽来了精神,“皇妹有什么好主意?”
“‘不如我们击鼓传花?鼓声停的时候,绸花在谁手里谁用表演个才艺,不然就罚酒三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