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人回应,鹿早川圆圆的鹿眸里染上一丝失落,细细的眉毛也皱成了一团。
胡哀明明在家里的,为什么不理她呢?难道他真的生了她的气?
鹿早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蛋羹,出锅有一段时间了,已经开始慢慢落凉了。
“唉……”
鹿早川谈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咔嚓。”
鹿早川听到身后一声清晰的开锁声,赶紧回过头去,发现胡哀就站在门里,给她开门了。
胡哀淡淡的笑了一下,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但是却带着淡淡的不开心的情绪。
“久等啦,刚刚在洗澡,请进。”
鹿早川这才注意到,胡哀细短的头发上还是湿漉漉的。
“快进屋吧,别感冒了。”
鹿早川赶忙换成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推上胡哀的轮椅把他推回屋里,然后关上门。
“我今天做了鸡蛋羹,猜你还没吃晚饭,让你尝尝呀。”
鹿早川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圆圆的鹿眼眯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俏皮的虎牙和甜甜的梨涡。
“嗯。”胡哀淡淡地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慢慢的品着,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底打下一片浓浓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鹿早川的心里万分纠结,细长的手指不安的拧在一起,看胡哀这样子,是等她主动给她一个解释了,是吗?
“咳咳……”鹿早川有些不知所措的清了清嗓子。
要是别人,她怎么大大咧咧解释都可以,唯独胡哀不行。
他给自己的印象是很温柔,很柔弱,像是悬崖边那被世人虎视眈眈捕捉的枯叶蝶,非比寻常的好看,却又带着淡淡的哀伤。
“那个……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