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闫远没有任何异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甚至有些心疼。
他突然想问邢菲在那四年里,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可以从无业快速的达到记者这个身份的。
这个答案等到夜晚两人相拥而眠时,是邢菲才回答他。
“刚开始除了一些专业知识和采访经验方面,最大的困难大概就是身体因素吧,当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没有再比那困难的阶段了,但其实经历过,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在她的语气中听不到难过,反而是一种苦尽甘来的痛快。
“我还挺感谢那个时候的自己,大学刚毕业,对于这个社会本该有无限的期待,但在当时我的世界都是灰暗的,所以也只能拼了命的往前冲,如果没有当时的拼劲儿,我可能还没有办法成为现在的我。”
这是闫远第一次听她提起自己在工作上的经历,他也认识到自己对邢菲过往的痛苦还是有许多的不了解。
他在那四年里只知道自己过的非常痛苦,却不知道邢菲在大洋彼岸的那一头,正和她同样经历着折磨,现在看来,相比邢菲的那些痛苦,自己的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但在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他只能将邢菲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个栏目过后休息一阵吧,我不想你太累。”
“到时候再说吧,没准过后要开始筹备了,会更忙碌。”
“那你之前一直口口声声说想要完成的任务,我们要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邢菲听到这句话先愣了一下,而后明白过来他说的任务指的是什么,脸微红,伸手锤在他的胸口。
“流氓!你每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他那时候在想好轻轻的敲击就想时,小猫的爪子在他的胸口抚摸,莫名引起了一阵火。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的脸旁,“那用不用证明一下,我到底在想什么?”
邢菲的脸更红了,伸手推走他却推不开,“我很累啦,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别闹了。”
闫远知道他最近有多劳累,也不敢再造次,只能忍住,轻轻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你这些天欠我的,之后都会讨回来的”,闫远的声音有些暗哑,起身默默走向浴室。
邢菲当然知道他要去干嘛,看着他的背影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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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栏目的面试选拔也如火如荼的在公司开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