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想聊什么,据我所知,我们之间的访谈合作早就结束了,应该没有什么话题能再聊了。”
“诶~当个朋友聊聊天而已,别这么紧张,比如,聊聊自己的家庭吧。”
邢菲没有开口,倒是他自顾自的说起来。
房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剩邢菲面对着他。
“我倒是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原因是父亲出轨。”
邢菲眼睛已经从沙发上转向盯着他身后的墙纸,上面的花纹也是挺好看的。
“原因是一个女孩为了得到钱而故意招引他,不巧还被我撞见。”
“那个女孩未成年,却将她的身躯全部展现在我父亲面前,我那时并未涉及的知识和三观也被她刷新,随之崩塌。”
邢菲皱了皱眉,可能是房间内的空调开的有些大,她感觉到些许的冷意。
她不知道王鼎华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如果单纯想找个人倾诉,他有妻子,还有周雅莉,或者,还有其他的女人等着他。
偏偏将她骗来,向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的人念叨着。
她不想来,但是她知道既然让她来,那除了这次还会有下次,她躲避掉这次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方式出现,干脆过来拼一拼。
“可能这也就是造成我奇怪的癖好的原因吧。”
其他的邢菲没注意听,但这句她听得十分真切,有些阴冷的风从她的后背蔓延。
他特殊的癖好,什么癖好?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其他人说自己的秘密,这个癖好一定和她有关。
邢菲不免懊恼,他刚才都说了什么,自己只能依稀记得。
想来想去,邢菲得出结论,总之,她的处境很不利。
王鼎华说完这些,将话题转向她。
“作为交换,你也该说说你的。”
邢菲深吸一口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父母离婚,母亲再嫁,也就这么简单。”
“哦?”王鼎华挑眉,似乎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