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并不代表她一身所学就荒废了,她避开了时新鹏的眼线做了很多事情。
大概是三年前吧,她察觉到他不对劲,后面一深入了解,发现他居然想对秦氏下手。
人有野心固然不错,但也需分人分事的。
秦家二十年前帮过时家多少,可以说是有再生之恩,可是时新鹏却连畜生都不如,暗地里密谋给秦家使绊子。
秦氏现在一团糟,想也不用想是谁的授意。
这是时新鹏逼她的,但凡他要是念及一丝旧情,她也不会这般做。
时新鹏只觉得全身犹如被雷劈中,刺痛感从脚底传至大脑。
“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这可是他的发妻,怎么会这么狠心。
时玥也是无比惊讶,没想到母亲会留有这么一手,难怪她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甚至没有表现出很急切的模样。
还有就是,父亲居然会对秦氏下手,这究竟是为何。
“怎么,怕了吗?”
何蕙兰冷笑,弯着腰就要去签字。
“慢着。”
时老夫人按住了何蕙兰的手,刚刚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瞬间萎了下来,脸色略微尴尬。
“我觉得那件事需要再次侦察,等到尘埃落地时再看。”
虽然她的语气是软了下来,可是态度却还是很冷漠,儿子有野心她一直知道,也知道他会做什么不干净的事情。
就算法院到时候查起来,她何蕙兰要还是她时家的儿媳妇,必定也会受到牵连。
“不用,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何蕙兰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手欲要去拿笔。
“妈!”
时玥突然出声,声音之大使得何蕙兰停下了动作,她不解的看向自己女儿。
“你跟爸多年夫妻,还是得念些旧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