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混着草莓的味道在一刹那冲淡了嘴巴里面的苦味。
剩下的杯子底部的颗粒还微微摇晃了一下。
唐觅蕊总算觉得好受了一点,重重把杯子给放下。
对于刚才那个危险的问题,就好像她之前喝的那一杯看上去像是白开水的加冰龙舌兰一样,她恍惚而摇摆。
最终,她还是突破了一点小小的诡计,没有往陷阱里面跳。
“……桓景少爷,你还是不要套我的话了。我说过,我可没去找过秦昊天,跟他……也同样是好久没有联系了。”
女孩似乎已经恍恍惚惚,喝得差不多醉了。
后劲儿上来很快,而她的酒量向来不怎么好。
桓景微微动了一下食指。
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坑到她的一句半句的话。
他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试探。
“可你跟他之间,依然有一些剪不断的联系,对吗?”
在恍惚着的唐觅蕊的眼中,只觉得此时的桓景就好像是忽然如同气味、如同月色,如同一杯化不开的酒那样诱人。
他哪怕只是开口说一句最简单的话,但是吐字,呼吸,还有音节跟音节震颤发出来的声音,还有喉结微微颤动的一点点弧度……
以及,那低沉的音调,似乎是其中有无数的颤抖的颗粒正在摇摆着,碰撞着,每一点细微的颤抖和欲拒还迎的尾音,都好像是要……
好像是要……
好像是要……
置唐觅蕊于死地……
唐觅蕊迷糊着,微微摇摆,问:“什么……什么……什么剪不断的联系?”
桓景坐着未动,淡淡开口:‘……即使不和他见面,不和他联系,你们之间还是有牵绊。是活生生的,不可磨灭的关联,对么?’
唐觅蕊摇摆着。
她现在已经听不清楚桓景究竟在说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