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
唐觅蕊的头发上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因为拍摄现场的硬件条件也不怎么样,没有可以洗澡换衣服的地方,于是唐觅蕊只好穿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发梢上还滴着水就这么默默上了自己的面包车。
一上车,她甩甩自己盖在头发上的毛巾,催促司机:“回去回去,赶紧回去啦,再不回去我明天就要发烧了。”
但是司机却没有开口,只是用略微尴尬的眼神看了一眼唐觅蕊。
看到司机没有说话,唐觅蕊有点奇怪。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车厢里尴尬的气氛来源是什么。
她看向坐在最角落的,独自悠然地喝着一杯咖啡的桓景。
唐觅蕊有点措手不及。
桓景居然在车上。
在好多天的冷战之后,或者说,她觉得是决裂之中,他居然又出现了。
此刻,唐觅蕊的衣服都湿透了,衣角还在往下湿漉漉地滴水。
这副狼狈的样子显然不是见桓景的最好模样。
她有点片刻的尴尬。
而桓景的目光却从咖啡杯里抬起头,带着一点许久未见的意味深长,从上到下。
在他的目光里,唐觅蕊像是一只湿透的小鹿,一只手有点无措地拿着毛巾,另一只手正在绞自己的衣角。
两人之间,有长达十几分钟的相对无言。
司机在前排低下头去,轻声嘀咕了两声:“唐小姐,桓先生坚持要在这里等你,也不是我能拦得住的,我……”
唐觅蕊没有追问司机的责任。
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桓景给吸引走了。
眼前的人就仿佛是有一个磁场。
正在无声无息地吸引着她,引诱着她,蛊惑着她,逼得她缴械投降,几乎是想要在下一秒就直接冲过去,说,之前那些话并不是出于她的本意,是她唯心的,她并没有想要伤害他……
而桓景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
他问:“……怎么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