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能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而不用担心过度的亲密会不会给两人的对外名誉造成影响的那种。”
唐觅蕊笑了:‘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吗?’
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她谢绝了蓝净要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别墅。
外面风很大,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走回别墅,进了大厅,她随手把身上的衣服给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问:“今天少爷是不是还没回来?”
管家却回答。
“少爷已经回来了。但就是今天喝了点酒,有场应酬,回来的时候吐了两次,身体不大舒服。”
“他回来了?”
唐觅蕊的眼中闪过诧异。
真是难得。
她回来的时候还用手机在车上查了点新闻,查到最近桓景的公司确实深陷了难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似乎是一项新研发的技术专利问题与另一家更有背景深度的公司起了纠纷,已经走到了要打官司走司法途径的局面。
唐觅蕊对这些明面上的事并不太懂,可光是从错综复杂的人脉网中筛选,她知道眼下的秦氏与辰鹰对他是最大的威胁。
她小心翼翼地上楼。
管家原本是想要通报的,被她拒绝了。
“别吵醒他,我自己一个人上去。”
她上了楼,发现桓景的房门还开了一道缝。里面的男人睡得并不规整。
此前,作为一个有洁癖的矜贵少爷,他的床单和床品必须是要最干净的,而连本人连睡觉的时候都不会显出半点的凌乱。
可今晚的他,西装的领口有微微的乱,里面的衬衫因为睡姿显出了几分的褶皱。
他的身上泛着酒味。
这还是唐觅蕊第一次从桓景的身上闻到酒味。
她走过去,动作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