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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放弃。
百会穴已开，凭借王小若自己的努力应该能突破难关。
他走到一边去，喝了口水润润干涸的喉咙。
那边的王小若气息趋于稳定，剩下的，就是慢慢等待她醒来。
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圆月高悬，林楠心道今天可能是没法睡了。
他就坐在桌前，随时注意王小若的状态，一旦有异常立刻出手。
渐渐地，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股浓郁天地灵力开始在小房间内汇集，以王小若为中心，逐渐变成一个漩涡。
林娜眉目一喜。
这是要突破了！
武师前期最重要的两道关卡，小圆满和化境，每一次突破都会引来大量天地灵气，洗经伐髓，这个过程持续越久，吸收的天顶灵气越多，晋升后的境界就愈发稳定。
真正有天赋者，破境时甚至可以把过程延长到三天三夜。
一旦跨入第一个小境界，直接就是此境巅峰，随时迈出临门一脚。
王小若破境的时间也格外长。
普通武者，大概一分钟就够了。
但半个小时过去，王小若还是闭目不动，鲸吸般将天地灵力化为己有。
林楠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有枉费一番苦工。
直到王小若的境界提升到小圆满初期，稳固到极点后，那天地灵力组成的旋涡才缓缓消散。
“呜…”
一丝类似呢喃的声音从王小若喉咙里发出。
就像人刚睡醒，发出的无意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