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了抖,“没有。”
唐桑晚选择言听计从,温顺的点头:“我愿意。”
“那我先走咯,期待你的汇报。”金娜冲她挤了挤眼睛,趾高气扬的离开。
筱希揉了揉懵懵的脑袋,朝着那道身影指指点点,“校长女儿就了不起啊,也不想想这学校气走了多少老师,校长死要面子,龟毛男。”
“好了,别说了。”连校长也敢骂,她急着想投胎。
“金娜在你耳边叽歪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唐桑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校服,闷闷不乐道:“她说高中生不要一心只想着学习,谈个恋爱放松放松,就不会快速得抑郁症,让我们别把大好青春都浪费了。”
“操!这么明事理?”校长开学还说上学期间不可以谈恋爱呢。当然啦上学不可以谈,放学总可以。
唐桑晚一脸绝望的将脑袋搁在她肩上,心情低落谷底。
——
唐桑晚强打起精神,从四班呼哧呼哧把自己的书本搬到五楼九班。
回到教室将抽屉里的最后几本书捞在胳膊弯,抬眉环扫四周空荡荡的课桌,这间教室要被封了,呆了一年,说不出的感觉。
隐约还能听见班级的学生念书的声音,还有大家彼此嘻哈打闹的笑声。
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随手关上门,落了锁。
九班是个乌烟瘴气的群体,刚进教室便被一股香水夹杂着尼古丁淹没,味道道不明的熏。
她刚进门,一时没注意,迎面撞上一个人,登时感觉撞上一堵墙似的硬,脚步没能刹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哗啦啦一声。
纸张飞舞。
手中的书本横飞,散了一地,眼镜途中被蹭的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