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微微的紧张终于让不谙世事的玛丽埃塔紧张了几分,想要挤出口的反驳也被噎了回去。模糊不清地抱怨了几句又跺了跺脚之后,她如释重负地拿回了剑鞘,小心翼翼地挂在腰带上。
“还是什么教父……简直跟黑帮一样嘛!”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洛维安微笑道,拍了拍她的走,“走吧。”
三个小时的车程后,洛维安下了火车,平罗的方尖塔形式的建筑已经遥遥可见,玛丽埃塔吃惊地望着这她前所未见的与圣地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的巨大城市,但是洛维安打断了她的兴致,一下把她拉出的车厢。几名身材魁梧的魔族冲着他齐齐行了军礼。洛维安简单回礼后,示意他们将自己带往那个地方。
“带上她。”
“但是,殿下——”
“我不想重复。”
“……遵命。”
马车外是一众洛维安精锐的近卫,格兰特一身戎装,驾马奔行在马车最近处。多米妮塔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精锐肃穆的军队气氛,同样军事管教中长大的她立刻决定不再发问,安安稳稳地坐在洛维安旁边,紧紧地抓着剑柄。
毫无预兆地,洛维安推开了马车的窗户,对着并行的格兰特说道:“知道的人有多少?”
“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洛维安简单地点头,然后关上窗户对玛丽埃塔说道,“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么?”
洛维安的语气并不严肃,甚至还比较温和,但是在玛丽埃塔听来,这语气已经因为过于冰冷而物极必反了。
“……明白,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之后,我就走不了了是吧!”
“没错,不过你也可以考虑这是让你强制信任我们的一个手段。”洛维安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你的佩剑,究竟是什么呢?”
多米妮塔沉默了几秒钟,抚摸着镶嵌着金蓝色绚丽蔷薇花纹的剑鞘表面和黄金剑柄。
“法弗纳——银槲和忏悔之剑。”
“什么?”
“银槲之剑,忏悔之剑。”
“我说是你最初说的那个词。”
“……嗯,这是法弗纳。”
洛维安差点没从座位上站起来,以他的涵养,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惊骇,“法弗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