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看见方阮一脸失望地点了两下机子,伸出手,“身份证。”
他肯定是以为安佩会来。涂南在心里笑他。
石青临忽然问:“上网要身份证吗?”
他旁边的薛诚已经掏了身份证递过去,“你不会没带吧?”
“没有。”他久不在国内,哪里知道国内上网的规矩,问方阮:“我们共用一张行不行?”
可能是因为安佩没来,方阮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那肯定不行啊,这是公安局的规定,实在不行你也可以问人借一张。”
这地方让他上哪儿去借?石青临几乎只用了一秒的时间,眼睛就又落在了涂南身上。
说起来,这里除了薛诚,他也只跟她最熟了。
涂南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眼珠黑,眸光亮,不用说什么,意思就很明了。
更何况,他还很明确地叫了她一声:“涂南,帮个忙?”
涂南似乎从他那双眼里看到了与醉汉对峙的长夜,被防护网拦住的观音殿门,以及藏身他车旁时的头顶骄阳。
他也帮过她的,不止一次。
她说:“等一下。”
回头,从挡路的小方桌边挤过去,从床底的行李箱里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她又挤到门边,走出去,直接给了柜台后的方阮,“用我的吧。”
方阮古怪地看她一眼,仿佛在说:你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石青临在旁说:“谢了。”
涂南没说什么。
办好了,石青临和薛诚一先一后进去里面找位置坐。
方阮这下是真得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又劝一次涂南:“你再好好想想,别错过那个比赛。”
涂南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