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姜湉没敢承认，可现在看来，不论她怎么规避内心，有些东西，还是悄无声息地不一样了。
喜……欢吗？
她不确定。可她感受到了，心跳的很快。
“想什么呢？”
陆礼成将她牵至副驾驶的位置，轻轻松开她的手，低下脑袋同她对视，察言观色道：“不舒服？”
“啊……”视线内突然出现他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姜湉愣了愣，口齿不清道，“没……没有。就、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师兄。”
“师兄？”陆礼成好看的眉毛轻蹙，揣摩了两秒这个新颖的词汇，语气别扭，“你到底有多少学长师兄啊？”
他又想起她那天数了好几分钟都没数完的男生名字……
恰巧响起一阵鸣笛声，姜湉没听清他说的话，于是下意识问：“什么？”
无论如何都说不出第二遍了。
陆礼成停顿一秒，淡声道：“没什么。”
又说，“先上车吧。”
上车后，沉默的气氛蔓延了一小会儿。
性感张扬的红色LaFerrari驶出闹区，刚拐进略微安静的街道，陆礼成便放慢车速，偏头看她一眼：“你……刚刚说拒绝那人什么？”
姜湉从上车起就保持着一种紧张专注的状态，此时听他猝不及防的开口，大脑运转十分迅速。
她答：“师兄说要顺路送我回家，我在想要怎么拒绝他呢。”
“直接说不就好了。”陆礼成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松了口气。又迅速反应起什么，小声嘟囔道，“之前拒绝我的时候不是挺利落的嘛。”
他声音小，姜湉没听清：“啊？”
陆太子爷傲娇的说没什么，眼看就离小区不远了，他顿了顿，再次问出那个烂熟于心的问题：“你晚上有空……”
话说一半，宣告放弃：“算了。”
姜湉已经将他的问题猜出个八九不离十，紧张地侧目看他一眼，小声说：“……我晚上，要回家吃饭的。”
陆礼成长睫轻动，同样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僵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