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礼成一把将人拽回来,吊着半边眉毛问:“你确定要送她回家?”
顾天恒点点头:“当然了。”
“行啊。”
陆礼成松开他,一边下台阶,一边声线懒懒地说:“那今晚不聚了,我回家。”
顾天恒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几步追上去——“别啊。”
陆礼成充耳未闻,脚下步伐加快。
顾天恒欲哭无泪,紧赶着他家太子爷的速度,又依依不舍地回头瞧了眼越走越远的学妹,最后委屈地回过身:“今儿你最大,什么妹子我都不追了还不成?”
陆礼成斜睨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顾天恒就差哭了。
没办法,兄弟最大。
能怎么办,还不是得继续宠。“今儿晚上的局我请了。”顾天恒说。
陆礼成脚步一顿:“确定?”
一看太子爷脸色转晴,顾天恒忙不迭应着:“必须的啊,想吃什么千万别跟兄弟客气。”
陆礼成慢悠悠地看他一眼,想了想,淡声说:“成啊。”
结果这一顿晚饭,消费了顾天恒将近六位数……
结账后的顾天恒生无可恋,推开包间的门,上演哭戏:“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妈知道了肯定要断我财路的,我到时候……”话说一半,目光往屋里一瞟,一大帮子兄弟唯独缺了一个致使他今天破财的人。
强行停止哭泣,他把视线转移到陈逸飞身上,问:“太子爷呢?”
陈逸飞看他一眼,淡淡地哦,“确定你结了帐,就走了。”
顾天恒一听,哭得更凶了。
回归赛的前几日,陆礼成的训练量大到吓人,他每天把自己丢到训练场,来来回回几十圈的跑。
顾天恒和陈逸飞怕他身体吃不消,天天从早陪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