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成说这些话时,神情中没有任何的失落与不甘。相反,在姜湉看来,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实力的清楚认知,以及——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狂热。
但他的狂热是什么,她其实并不知道。
姜湉在等他继续,陆太子爷却突然画风一变,问了个和刚刚话题全然无关的问题——“新闻传播学。那你是文科生喽?”
???
不是忧伤的竞技成绩主题吗?怎么突然……
姜湉点点头,大脑还浆糊着:“是啊。”她问,“怎么啦?”
“那你作文水平怎么样?”
“……还、还不错吧。”
“很喜欢读书吗?”
也还好吧。
她点点头:“会读一些。”
“嗯。”陆太子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开导开导我吧。”
“?”
陆礼成轻声叹气:“自从上次ARRC的比赛得了最后一名,我就一直没从低谷里走出来。”
所以?
“你们经常读书的人应该很会表达观点吧,你说说你的看法吧,就当是给我鼓励了。”
这我哪儿知道该说什么呀。
姜湉一脸为难地看着陆礼成。
可陆礼成似是完全没看出来她的为难,只目光亮晶晶的,等她后续。
吞吞口水,姜湉就像是个给老师乖乖诗朗诵的小朋友一样,说:“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
陆礼成很配合地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