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次日早上起来,伏秋莲意外的发现连清竟然在院子里和辰哥儿读书呢,他读一句,辰哥儿傻呵呵笑着跟一句,也不管自己读的音准不准,也不看自家老爹那越来越黑的脸,最后,同样的一句话被辰哥儿直接给带到了沟里。
连清是忍无可忍,可还是得忍!
伏秋莲看的哈哈大笑,对着两父子招招手,示意让他们继续,自己去梳洗,换了身藕荷色的衫裙,头上戴了枚简单的蝴蝶展翅的玉钗,伏秋莲笑盈盈的走出来,“相公,辰哥儿这个学生可好?”
连清磨牙,倒是想说个不好,简直是朽木不可雕!可一看自家娘子那笑盈盈的,似荡漾着水波一般的眸子,他略一犹豫,要是自己说儿子不好,娘子会不开心吧?
嘴张了张,把话咽下去,“还成,待他大些就好了。”
“我也觉得是,现在还小呢,而且小孩子嘛,贪玩是他们的本性,要让他们学东西就得要有耐心,像相公以前待毛豆那两个一样,可不成的。”
“嗯,过几天我请个师傅过来给他启蒙。”
知道这事是自己拦不下的,也不能拦,若是辰哥儿真的到五六岁再启蒙,外头人眼里怕是要成个例外了,要知道这里的孩子可是三岁多启蒙有的是!
夫妻两人用早饭,辰哥儿自己在一侧抱着个糕点在啃,刘妈妈看着,伏秋莲接过连清递来的豆浆,眉眼弯弯的道了谢,喝了一口后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毛豆和连宝两个人说要过来,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两个还算是个孩子,心思也很容易猜,不外乎就是之前跟着连清在外头做事,心,眼都大了不少,如今让他们在回那小村子,哪里是能静得下心的?
可问题是两家的大人却不是这样的想啊。
周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早早盘算着娶儿媳妇抱孙子呢,至于毛豆,刘里长的儿子下落不明,两代人就守着这么一根独苗,之前让毛豆跟着连清出来,别说毛豆娘和毛豆奶奶,就是刘里长自己都是想起大孙子就是黯然神伤!
如今,眼看着两小十二三岁,大好说亲的年龄。
能放人出来才怪!
连清夹了一个水晶饺放到嘴里,端起旁边的豆浆咕咚喝了两口,笑着看向自家娘子,“如果他们能说服家里人,我这里自然是没什么,不过,不管怎样,如果他们家里人不同意,我是不会帮他们去说的。”
伏秋莲笑,“也只能是这样了。”周氏和刘里长或者会很看重自家孩子的前程,甚至是想着让他们跟着连清学识字,学做事,最好以后也有个好点的前程。
可是!和成亲抱孙子,自家香火有继这件事,余下的事都得自觉的往后排!
用过早饭,连清陪着伏秋莲说了会话,起身去了前头,伏秋莲笑笑,看,果然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吧,连清不过是晚上出去了一趟罢了,她扭头,就看到辰哥儿抱着个碗直接就扣到了头上……
洗澡时辰哥儿气的哇哇哭——
他不要洗头发!
最后,伏秋莲直接黑了脸,“你不要洗头发那你做什么把碗扣到头上,啊,我刚才是不是说不让你玩,你自己非要玩,扣到头上不脏吗,你要是不洗也成,以后你就和你爹爹玩吧,我是不会要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