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拿乔吗?
怎么不会,拿乔就是他的本性。更是他的天性。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时,我闭上眼睛装死,还差一点想要逃到床下将自己藏起来。除此之外,还会有更好的办法吗。我都急出了一出冷汗。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
脚步声刹时寂然。
我咬牙,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直到桌子上有什么声音。我仔细听了听,那声音就像是耗子上桌子上面偷香油吃。
这件有趣的事情立即蛊惑了我,于是,我睁开了眼睛,桌子上不过是书页被风打动,而那人,就坐到我旁边。
我讶然半晌,才合上嘴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象中的耗子偷灯油,变成了猛虎在侧,只是,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是不是在细嗅蔷薇。
只是,这个姿态始终尴尬,我一直就不喜欢被别人俯视。
可是,这人就是以俯视别人为快事。
“听说,你求我来见你。”他神色正经,一定是要得到我的真正相求才算了事。
他还是如此的小气。真是苦了他的对手。但是,怎么没有见他的下属因为他的小气刁钻而土崩瓦解呢,也许是他们习惯了呢,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也是和我一样嘛,我这头都抵成什么样了,简直都已经是烧鸡大窝脖了。
有时候,习惯这东西真是可怕。它让我们不懂得怎么改善。总之,就是可怕。
我就是这么被他瞧着,没有一点准备,跟跳崖是一样的,都有一种粉身碎骨的感觉。
好吧、好吧,人家求你了。这样的话,真是打死我,我也说不出口啊。
温吞吞抬眼,算是想用良心感化的办法,但是一早就自知,这样做真是幼稚得很。果然,抬眼对上那人的眼睛,我很惊奇地发现,他正在使的那个温吞的表情,简直要比我的还吞上一倍。难道连这种委屈的事情他也是极为擅长的?
他是故意的。
我挠了挠鼻子,倒不是因为鼻子上面痒,而是因为,我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的好。
他今天真的是很有耐心,当然是在等我出丑。他当然很有耐心,可是,我为什么这么的不正常,本来他就不该为我做什么事,如果我要他为我做什么事情,求他也是极正常的。可是,自己就是觉得眼下的事情里面,就是有什么是不正常的。怎么办?
一个人的一生中,可能为某个人放弃自己的很多的东西,但那个人,无疑也是自己最亲密的人。所以,不管放下什么,我们都无怨无悔。可是,我与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不能有这样的关系。却也正是他,一到我面前,就放下了他是将军的种种迹象,这些都在有意无意地说明着,我们的仇恨是来源于上一世的。是天生的。
我很傻,傻到说出了下面的话,“我们上辈子有什么瓜葛吗。”